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暗了很多。

        我发现自己横躺在大床上,脸上还挂着诗璇那条超薄丝袜。

        柔软的丝料划过鼻尖,痒痒的很舒服,伴随着淡淡的袜香。

        衣橱的门还敞开着,那件粉色连衣裙赫然在目。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衣服收拾好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时差没调过来,闻着袜香就睡着了。

        “亲爱的…救救我…”诗璇带哭腔的声音在我还未清醒的耳边盘旋,我的脑袋像耳鸣一样嗡嗡响,里面全是诗璇凄惨的回声。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脖子和后背已经出了大把的汗珠,整个领口都湿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点多了。

        没有人联系我,单位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我提前回来。

        我本能地打开微信,诗璇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我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对话——信息停留在我去挪威之前的那一天:“老公,好开心,我天亮就来机场接你哦!”那天我是上午的飞机,卑尔根那边大概是凌晨两三点,诗璇激动得不肯睡觉,视频结束了又缠着我撒娇好久。

        我的心跳得厉害,冰冷的手指甚至有些划不动触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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