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通爸爸的手机,就去了爸爸单位门口等他。门卫不让我进去,我在外面等了好几夜也没见到他。后来我只能放弃,随便买了火车票回的学校。”

        晓曼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的泪水也只是平静的流淌着,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她表现地得冷峻,完全不像是一个officedy该有的气质。

        “后…后来,我…我才知道妈妈是为了救我。”

        说到这里,晓曼突然发了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她“呜呜”地哭着,生生把几缕发丝给扯了下来。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成年人能哭成这样。

        震惊之余,我只能将她的身体和手臂一块儿搂住,怕她弄伤自己。

        我看到她这样,心里有些难受——就像看到诗璇伤心的时候一样。

        原来在晓曼入学两个月时,家里就发生了剧变。

        晓曼的父亲安排的几个亲信在任上出了些问题,致使自己也受到了牵连。

        他本是普通的知识分子出身,在体制内的根基并不稳固,于是在事态还没扩张的情况下,上头决定牺牲他的政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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