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会去挂失?

        看他当时狼狈逃窜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这里面的东西。

        这样一来,我才发觉我之前是错怪晓曼了,她不是我想象那样在做那种交易。

        可以说,她是被前男友强奸的,但她不让我报警,应该是有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

        想到把柄,我重重锤了一下床面,这让我又回忆起在挪威的那几天。

        “那后来,他帮你还了钱么?”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清楚他们的爱恨纠葛。

        “他只是一部分,还有别的。”晓曼长吸了一口气,泪水稍稍止住了,语气冰冷。

        ……

        晓曼告诉我,从那之后,张健开始频繁地开车来接她,“援助”她的生活。

        开学后,这种现象没有减少,社团同学对她的议论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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