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松口后,我开灯一看,果然咬出血了,而妻看着我的胳膊,又表现的很心痛,哎,她真是个矛盾体。
“毅哥,让你欺负我,最好给你咬出疤痕来,给你带一辈子。”
“菡菡,别说一辈子,多带几辈子也好,这样好下辈子我们相见后,你一看到这个疤痕,你就能把我认出来。”
“哼,认出来怎么样,认出来继续被你欺负吗?”
妻下了床,把医药箱拿了进来,开始给我上药。
上好药后,我继续抱着妻,两个人在床上躺着。
“菡菡,老宋那么说话,你能接受?”
其实我一直好奇这个问题,在妻的生长环境里,最简单的脏字都很少听到过,怎么会从头到尾一直听老宋说的那些话一点都不抗拒,难道真的是老宋嘴里说的妻骨子里的贱劲?
“那能怎么办嘛,不爱听也得听着啊……”
“为什么啊,你可以说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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