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强忍着笑。我用手指掐了掐她的脸,她的脸颊软绵绵、弹弹的,跟Nh包一样。
“哎呀,够了,烦Si了。”她拍开我的手指,但我知道她已经不生我的气了。西这人X子像男生,好哄,明事理,好商量。跟她待在一起很舒服,不像跟其他nV生那样。
“至于跟大虫哥实习没告诉你这件事,我真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觉得没什么,没重要到非得告诉谁的地步。”
我一件一件地解释。
“还有你跟大虫哥掐架的时候,我心里可没像你想的那样在为他加油,我C。我只是不喜欢待在那样的场合里,我局促得要命,在那儿扭捏得都快尿急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你个二货,你懂了吗?”
“行行行,懂了。”她一边盯着路一边回答。片刻后又接着问道:“寅……你对他还有感觉吗?”
我从未没有过感觉……西。
“能有什么感觉啊,都断了那么久了不是吗?”
“就是那种……”西努力寻找措辞来解释,“人的感情啊,怎么说呢,关系停止了,并不代表感觉也会跟着停止,明白吗?”
“你想说什么?”我问道,尽管心里很怕,怕西会捕捉到我心底的真相。我不想翻开它,我都把它埋进土里整整三年了,它应该在足够深的地方了,不该再有人感知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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