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皇甫曜嘴里知道司空退学的消息的。
“你说的真的”手中的笔一歪,本来干净的纸张就这样留下了歪歪曲曲的难看痕迹。
“我骗你做什么”新晋的校园贵公子手托着腮满脸的百无聊赖,“前阵子在我家老头的桌子上发现的,班主任都已经起草好说明了,就等他签字。”
她把皇甫曜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直到后者突然把脸凑到她跟前,手支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腮帮往里捏,这才愠怒地一把拍开“他今天还来上课了”
皇甫曜回味着方才手中的滑腻触感,有些遗憾但还是继续往下说了“说不定他是为了找班主任说这事哎你去哪儿”
她没理他,急匆匆地就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跑。
被抛在原地的皇甫曜挑了挑眉毛,余光瞥了眼司空空着的座位,不屑地笑了声。
“哎哟”走得匆忙,还没进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本就因司空退学而心情不好的她很不爽地抬头,“你是没长眼还是,司空”
沉默寡言的少年抬起手似乎是想揉揉她撞疼的额头,可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语气淡漠“你找班主任有事”
“我是找你有事”她特意加重了“你”的读音,“你要退学”
“退学的是我,为什么你比我还激动”
她一下子被问住了,低下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恰好错过了司空眼里的失望和自嘲“毕竟做了两年的同桌。而且都是父母不在身边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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