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别吃我的鸡巴了,赶紧躺倒床上,你说,这奶子咋这么大,是不是偷人偷的,是不是被那些老男人揉的?”小虎在林香兰的指引下,开始越来越进入角色,令林香兰躺下之后,自己站在她身边,把一只脚踩到了林香兰的巨乳上,很快香兰的奶子就被小虎踩成了一对奶饼,最后小虎用脚趾夹住林香兰的一颗奶头,在她的身体上方旋转起来。
“哎吆……疼啊夫君……别拽了……是……是偷人偷的……香兰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奴家的这对臭奶子就是被那些老男人摸大的……他们还吃了香兰的奶头……香兰还为他们用奶夹了鸡巴……奴家就是一个烂货……夫君……你惩罚香兰吧……啊啊啊……好疼……好舒服……”林香兰躺在床上,一双大奶被小虎践踏在脚下,她不停的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肆意呻吟,下体早已潮湿。
“趴倒床上,学母狗叫!你个烂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你竟然给别的男人用奶子加鸡巴,亏我这么宝贝你,还给你吃脚丫,驾,我打死你这个人尽可夫的骚逼,捏烂你的骚奶!”小虎已经喜欢上这种变态的感觉,当下领香兰趴在床上,小虎骑在她光滑的美背上,身体下倾,双手从后面紧紧抓住香兰的乳房,用力揪着那两颗如枣子般的乳头,用手指捻动起来。
“汪汪汪……我是母狗……我是虎儿的母狗……我是不要脸的母狗……我是人尽可夫的骚逼……呜呜呜……为妻的奶子真的受不住了……夫君……轻点……香兰的奶子以后还要为你哺养孩子……好虎儿……绕过大娘吧……奴家已经把美穴为你准备了好了……呜呜呜……好痛……奴的郎君……狠心的虎儿……娘亲要疯了……下面的水要流出来了……”林香兰还从未如此放肆的喊叫过,虽然小虎不停的折磨她丰满的身躯,但如此放纵的和一个男人欢好,让林香兰的感官都兴奋到了极点,下体的香穴,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不停的分泌着爱液,已经充满了整个阴道,几乎要流出洞口。
小虎听林香兰说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美穴儿,当即采取张果老倒骑毛驴的姿势,倒坐在林香兰的美背上,先是低头吻了林香兰的美臀几下,最后开始直接用牙齿轻咬她的臀肉,直把林香兰的雪臀咬的遍布齿痕,最后才把两根手指,径直插入了林香兰的阴道,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夫君……香兰让你扣的腿都没劲儿了……你且下来……一会儿奴家再驮你好不好……呜呜呜……你的手指好厉害……兰儿的穴水都被你抠出来了……”林香兰的下体被小虎用手指一插,体内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哪里还驮得动小虎铁塔一般的身体。
“让我的乖乖老婆受累了,不过为夫命令你不许换姿势,双腿叉开一点,把骚逼给我露出来!”
香兰听到小虎的命令,赶紧把大腿往两边分了分,两片紫红色的阴唇就暴露在小虎的眼中。
小虎坐到香兰的身后仔细看了一会儿她的淫穴,其实香兰的穴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颜色也不如张牡丹的下体好看,只是小虎的大肉棒给了她太多刺激,让她的情欲一直处于饥渴之中,所以穴中分泌的淫水倒是特别多,小虎想起《春宫相术》中‘蜜桃春水’倒与香兰的穴有八分相似。
与香兰的黑穴相比,香兰此时齿痕斑斑的肥臀,反而显得格外诱人,小虎一时兴起,对着林香兰柔软、白皙的大屁股甩出两巴掌,没想到从林香兰的水穴中,应声流出两股淫汁,直接洒落在秀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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