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间里面,几个男人本来还在说笑,见到三叔公他们后,立即就是一阵点头哈腰的叫道。
而被捆着坐在那里的姑娘在听到三叔公几字后,则是身子一颤,立即使劲抬起头来——只是因为绳子捆的太紧的缘故,都抬不起头来,本来的侨颜上都浸满了黏腻的细汗。
黏黏汗液,沿着她并不算十分精致的五官,被塞了东西撑得鼓鼓的香腮,还有颤蠕的双唇,下颌,直将她半边粘满泥污的脸颊上都冲出一缕缕河流般的谷道的,一直向下滴去,落满她高耸鼓鼓的双峰,被绳子勒着的颈窝中都积满汗滴,再加上那抬头上望的角度,一时间,三叔公竟还没能认清她到底是不是谢珍珠?
虽然从衣服上看应该就是这丫头吧?
被捆着的姑娘艰难的抬着自己的脑袋,因为脖子上的绳子和双脚捆在一起的缘故,一只丢了鞋子和袜子的右足和另一只还穿着鞋子的左足,都随着一起艰难的动着,一对露出在衬衫外的鼓鼓涨涨的大奶,都随着这份挣扎,鼓颤,随着呼吸起伏。
黏黏稥汗,不仅润湿了她的身子,就连胸前乳罩里面都兜满了汗水,被绳子一同捆着勒在身上的衬衫都被浸润湿透的。
她艰难地望着三叔公他们,因为被堵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但双目中本是黯淡的光芒,都又再次亮起,就似是看到希望般,使劲摇着自己的粉颈,身子,呜咽着,发出着模糊不清的喉音。
“呜呜……呜呜……”
她一边使劲摇着自己的身子,还一边又往另一个姑娘那里瞧去——也是直到此时,三叔公他们才注意到她除了颈子下面那串绳子外,居然还有一串绳子,将她的身子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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