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打残了听不见了耳膜破了!你要负责!!”石朔风耍赖将黛青猛地抱起来,二人合身向后一仰,直接扑倒在了床上,然后石朔风被兜头浇了一瓶冰啤酒。
黛青不是有意的,只是他一直手里拿着酒瓶没找到合适的时候放,然后石朔风这用力一仰,直接把酒液全甩到自己脸上。
石朔风被浇了个透心凉,黛青忍不住笑出了声,将空酒瓶扔到地上,去洗手间给他拿毛巾擦脸。
“你紧张吗?”石朔风在黛青的擦拭中忽然询问。
黛青身形一顿,再没其他反应,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忙自己的。
“我完全不会,咱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了,比这危险的多了去,反正我是不害怕,也不紧张,”石朔风抓住黛青的手,强迫他停止动作:“你呢?”
“为什么问我这个?”黛青没法在回避,正视了石朔风的眼睛。
“反正咱们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别的办法,聊什么不是聊,你说呢?”石朔风脑袋往前顶,撒娇一样的用额头蹭着他的胸口。
“我不紧张,”黛青的双臂轻轻揽住石朔风的肩膀,他看着前方的床头喃喃自语道:“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石朔风的声音从他胸口响起,闷闷的。
“怕……”黛青拖了个长音,就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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