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暂停,心脏被窒息扼紧。

        浑身的血液倒流,手脚发凉。她的脸颊快速涨红,仿佛岩浆在薄薄的皮面下翻滚,又烫又疼,羞辱交加,恨不得床板塌陷,把自己埋进地里。

        然而,尖叫输气势,愤怒输仪态,哭泣更加丢人。指尖在掌心反复地戳刺,深呼吸十几次,堪堪容忍了下来。

        比起不切实际的幻想,更需要解决眼前的问题。

        伸出手,简牧晚试图推开他,失败,只得低下头,从身体相贴的缝隙间,查看情况。

        衣物完好,身体除了疲累,没有其他异样,应该不到最后一步。

        松了口气,她定了定心神,已经有想好的说辞。攒起劲,用力地搡他。

        男性的身体沉重,虚软的手臂推起一厘,又压回来。

        以至于,蒋也的脑袋在她的脸颊旁,来来回回地蹭。

        细碎的头发,让她联想到某种生物的毛发,狗毛。

        这个比喻恰当,与他接吻,也可以由此推衍。就像被路边脏兮兮的狗舔了许多下,一嘴泥巴,恶心吧啦。

        想到这里,忍无可忍。她屈起小腿,向那膝盖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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