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客厅,视线前前后后转了一周,不见蒋也。
她皱起眉,正在考虑是否要打电话去问,大门传来哐啷一声,蒋也浑身淌着水进来,手里拎着一把伞。
简牧晚站在餐厅里,向后,从分隔区域的墙面后,斜出半幅身子,目光移向眼尾。
没出声,但蒋也知道她想问。
“雨太大,售票处关了,今天船不开。”他脱下湿透的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水渍在棕色的胡桃木上,洇出一道细长的深褐色。
里面的卫衣也湿了,手抓住衣摆,注意到她趋于皱起的眉间,掀起的动作又停下,“火车也临时罢工了,回不去。”
他指了一下衣服:“我去洗个澡。厨房里有面包和鸡蛋,你可以先垫着。”
这无疑是糟糕透顶的消息。
比起与蒋也共处一室,更让简牧晚烦躁的是衣物换洗的问题。
一件内衣可以容忍的使用时长是一晚,她勉强挨过第二晚,以为今天能够回家,没想到被一场大雨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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