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立刻坐直一些:“对不起。”

        “没关系。”他回答了这一句。

        一个糟糕的误会,把一顿午饭再次导向沉闷的气氛。

        简牧晚率先放下叉子:“我吃完了。”

        盘子里剩得不多也不少,出众的味道因为对于掌勺的偏见而失色许多。

        蒋也看过去:“不好吃?”

        “普通。”端起盘子,她站着讲话。尖秀的下巴朝向他,居高临下地点评,“太油了。”

        对面煞有介事地点一点头,“我记住了,下次改进。”

        认为他话里有话,可是单看表面,却挑不出什么。

        简牧晚走进厨房,把碗里的食物残渣倒进垃圾桶,清洗干净餐具,回到卧室。他们午饭吃得迟,此时已经临近五点,天色灰暗,没有晚霞。

        两天的内衣终于抵达临界点,她忍无可忍地走进浴室,脱下,洗了一个畅快的热水澡。在佛手柑的味道的水汽里,裹上浴袍,身心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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