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很乐意去,但不是现在。”
速冻披萨在加热以后,被室温冷却,变为一块硬邦邦的石板,在蒋也的齿间噶蹦作响。
“我们没有吵架,”面饼艰难地咽下,剐蹭喉咙,发出略微沙哑的声音,“只是……情况有一些复杂。”
吉娜摆了摆手,“你不需要跟我说,今天晚上我会离开。”
“去哪里?”
“码头有跨年晚会,我可以在搭建的临时酒吧度过。明天雨停,我会坐最早的船离开。”她说,“谢谢你们的收留。”
蒋也点了点头。
餐盘里,披萨面饼上的芝士开始凝固,他端起,送进烤箱二次加热。等待发热管烧成橘色,才转身,慢吞吞地靠近卧室。
站在门口,他听见里面轻微的动静。于是,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侧耳去听。像是棉被踢动的闷响,他猜测,简牧晚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不明白缘由。他只是这样听着,唇角无故放松,心脏中央的无底洞,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填满。
手指屈起,他轻轻地叩了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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