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笑,觉察到什么,认定是在笑话她,立即伸手去触碰脸颊,在右颊触碰到那些细微的凹痕,顿时反应过来,恼火地顶回去,“笑什么?”

        蒋也背过身去,“心情好。”

        “晚上有当地的跨年集会,也算在我们的行程里。”身形斜斜地倚在门边,他通知:“收拾一下。”

        简牧晚干脆地说:“不去。”

        下雨天,又湿又冷,一地泥泞。白人的玩笑无趣莫名,况且,什么样的集会,最后都要回归喝酒、抽烟、聊家里长短,她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去吧。”他侧过脸,“今年的跨年夜,是最靠近满月的时间,许愿很灵。”

        “你还信这个?”

        “吉娜讲的。”

        其实简牧晚是一个很迷信的人,乐于相信一些玄而又玄的预言。心里有一些意动,但嘴上口风不松。

        她梗着脖子:“不灵怎么办?”

        “不灵啊……”他认真地思考一下,“你要许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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