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话题并没有被转移。等待红灯转绿的时候,冯时序再一次询问:“听他讲,你们以前发生过许多事。我能听吗?”
轿车一辆、一辆从眼前驶过,简牧晚跟着,一辆、一辆地看过去,在即将拐弯的路段,被另一道高瘦的身形挡住。
他的膝盖屈下,漆黑的眼睛挤入视野,恰恰好,捉住她的目光。
在率先移开目光的前夕,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
不知哪辆汽车熄火,再启动,简牧晚的脑海里,跟着轰然一声。
昨晚到现在,已经安静的血液,重新开始冒泡,沸腾。
咕嘟咕嘟,像一锅女巫熬煮的药,加入初吻、回忆、酒精,她一口闷下,刺激呛喉,脸皮火烧似的烫,古怪的情绪如同翻滚的岩浆,蓄势待发。
眼帘一压,她强行移动脚步,离冯时序近一点。手指碰到他的衣袖,皮面袖口,冰凉,唤回她的意识。
“我都忘记了,”嘴角提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怎么说给你听?”
对面的灯牌变绿,她走在前面,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冬天的空气干燥,刮过鼻腔喉道,一片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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