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浊精液柱强而有力地冲打上肉壁的瞬间,少女身体剧烈颤抖,是硬生生被男人的射精行为推到了新高潮。

        眼前陡然炸开的白光如闷雷一般凝出大颗雨点,叶旎抵不过快感弱声抽泣。

        适才射过一次的薛宵被她的哭声弄得重新硬了起来。

        但也仅仅局限于硬着。

        他知道,再做下去少女肯定会受不住,

        “旎儿。”男人匆匆撤出性器,将抽噎的少女扶抱到怀里后,大掌小心翼翼地顺着她后背,“下面疼不疼?”

        宽厚掌心总是能带来很大程度的舒适,叶旎渐渐从高潮余韵中清醒,揉过男人胸肌的手掌游弋到自己小腹。

        她第一次被内射,强烈的灌注感在皮肉之下挥之不去,悄然流涌。

        “不疼,就是……好胀,讨厌。”少女无意识轻摁了下肚皮。

        随着她的动作,失去硕长性器堵塞的入口微微翕动,小股混合着淫水的浓白缓缓吐出,顺着阴唇外翻的豁口缝隙没进股间。

        窥见这幕的薛宵瞳孔霎时收缩,他一想到少女那纯净圣洁的深处密地被自己腥膻的雄性气味完完全全侵染,灌溉过每一寸内壁褶皱,就后知后觉方才有多禽兽。

        和陷入发情的公狗没区别,根本不是精虫上脑可以概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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