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脑仁生疼,他总不能告诉颜凝是自己在梦中与她苟合,梦里的骚浪儿媳妇说的。
他越答不出来,颜凝越生气,心想公爹对自己总是凶巴巴的,原来在别的地方还有人也喜欢他,喜欢他也就罢了,还说这种羞人的话勾引他,勾引他也就算了,他还把那人和自己弄错,真是气死人了。
想到这里她眼圈一红,捏紧了小粉拳,对着谢阁老赤裸的胸膛锤了一拳,“讨厌爹爹——”
“额……”
谢景修头大如斗,又不能说实话,又编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人对我说过这话,所以才说记错了,还有不是让你别叫爹爹的嘛。
倒是你,今夜家宴上和谢衡眉来眼去,你给他斟酒,他给你夹菜,明明没有夫妻之实,倒比人家真夫妻还要伉俪情深,哼。”
“嗯”
颜凝被公爹无端指责,又惊又怒。
虽然知道他在吃醋,但这算哪门子闲醋,她和谢衡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世上最清楚这点的人就是刚才破了她身的公爹,可他竟然说这种话,自己才刚被他这样那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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