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成过亲,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推拒了?可我还是黄花闺女呢。

        于是小声哀怨道:“话虽如此,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独守空闺的,爹爹不要嫌弃我。”

        这下谢景修又郁闷了,是他把新婚的儿子谢衡弄去国子监读书的,他就是害她“独守空闺”的始作俑者。

        对于这件事他当初故意不去多想,但现在却很明白。

        无非是自己不愿意看到儿子和颜凝鸳鸯共巢,有意分开他们罢了。

        “是独守空闺太寂寞了吗?”

        颜凝看到谢景修转回头来目光沉沉地注视她,心道有戏!

        立刻幽怨地点点头,小手抓住公爹的衣服,眉尖微蹙,半垂下眼帘让自己看上去加倍委屈可怜。

        关心则乱,平日里看人目光如炬的谢阁老此刻又歉疚又躁动,居然被七分真三分假的小颜凝骗过,暗暗长叹一声动手脱下她的衣裳裙子,把只剩主腰亵裤的小美人打横抱起,放到了书房里的罗汉床上。

        他坐在榻沿低头俯视满面通红的儿媳,抬手轻抚她热得发烫的面颊,忽而浅浅一笑,温声对她说:“你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解衣赏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你寂寞爹爹可以帮你,但你得乖乖的,不可以乱动,不许出声,也不准再脱衣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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