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聘礼都不要就爬上了我的床,不是价廉物美?夜里侍寝白天看家护院,不是一物多用?”

        “爹爹。”小颜凝被亲得起了火,没心思反驳公爹的调笑,红着小脸双目氤氲地看着他。

        “二少爷什么时候搬回去?我想侍寝……”

        因为谢衡在匪石院养伤,住得近,颜凝已经忍了好几天没和公爹亲热过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燥火没处去,现在被他搂着亲啊啃啊的,哪里还压得住。

        谢景修听了好笑,但他也经不住小美人这样赤裸裸地求欢,一言不发笑眯眯地动手解开颜凝的衣裳。

        爹爹想要在书房弄,大约是看中这里离厢房远,别人听不到,颜凝心想。

        她不是很喜欢书房,这里又亮又宽敞太羞耻,罗汉床和榻都没有屋里的拔步床舒服,也没有净房在后边方便擦洗。

        等把她衣裳都解开了,谢景修却不脱下,在她双乳上各捏了一把笑道:“先等着。”

        他起身把窗户都关严实,清理掉书桌上的纸笔摆件,把颜凝打横抱起放在上面,“今日阿撵给出主意,帮了我的忙,爹爹投桃报李画一幅画送你好不好?”

        “好,但是爹爹画画送我为什么要把我放在桌上呀?”

        颜凝感到一丝不安,有不好的预感,公爹好像又要搞什么奇怪的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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