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颠三倒四的,有什么资格骂你。”谢景修想起颜凝被荣亲王追打就不高兴,他捧在手心的人,却被他当野草一样污言秽语地乱骂。

        “这几日兵部职方司一直在商讨若是开春北狄攻打大同,我们该怎么应对。

        之前从延绥调了三万人放在居庸关,对方一动就派去增补大同前线。

        但是这批人不能用曹鷃的人带,换我的人曹党又绝对会阻挠,他们也未必会听话,想来想去若是让哪位皇亲公侯挂名主帅最好不过。

        阿撵觉得你表舅如何?他是皇上的人,与曹鷃也关系很不错。

        但私底下其实又是偏帮你我的,他去,所有人都不会有异议。”

        颜凝从谢景修身上坐直身体,神情凝重地看向他。

        “绝对不行!”

        基友说老头对大儿子有点过分,罚儿子跪了一个通宵,但自己却和老婆疯狂做爱,心太狠了。

        这里确实是有点,不过老头那一天整天心情都非常恶劣,所以对凝宝态度也很差,拿她撒气。

        当时他白天上班接到军报要打仗,但是兵部没钱,他正忙得头疼时候,被家里来人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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