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我要打你屁股了,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别说不是尿,就算尿了又怎样,我喜欢你尿!”

        说完在泪水未干就莫名遭吼的颜凝腮上恶狠狠地拧了一把撒气,又在她疼得再次泪崩前堵住她的嘴,乱七八糟一顿湿吻。

        稍顷,怀里小兔子终于平静了下来,谢景修才这放开她温声询问:“现在身上觉得如何?没什么不舒服了吧。”

        颜凝摇摇头,“没什么不舒服了,就是被爹爹啃过的地方有点儿疼。”

        “呵,说得好像你没有啃我一样,我背上被你两只前爪抓得火辣辣的还没问你呢,你倒会恶人先告状。”

        阁老嘴上必须不能吃半点亏,幸好颜凝性子软,总是宠着他不与他计较,听了他的话反而生出些歉疚,担心地问道:“很疼吗?要不要紧?等下洗了澡我给爹爹上点药吧。”

        “没那么娇气,又不是你。”谢景修又沉声呛颜凝,看到她终于被他气到鼓起腮帮嗔视他,这才舒畅地往她脸颊上用力“啵”了一口,笑着喊人来伺候沐浴更换床褥。

        两人清洗干净,搂作一团,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上官颉照老师的吩咐,把他们那晚的坏主意一字不差地转告给了永嘉帝,皇帝听了摸了半天下巴,笑眯眯地不置可否,对颜凝大胆的馊主意更没有半句苛责。

        “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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