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永嘉帝不开口,谢景修也早有打算求他帮忙,然而这个皇帝太聪明,不等谢景修开口,他就先说出来,用赐婚来换谢景修松口支持颜凝的西北之行,送他个顺水人情,还能令他感恩戴德。

        谢景修自然高兴,即便知道这是皇帝笼络自己的手段。

        既然颜凝去大同的事怎样都阻止不了,皇帝拿赐婚作为好处来换他点头于他而言就是稳赚不赔,至少省了由自己开口求他赐婚被他揶揄嘲笑的麻烦,当即便跪下磕头谢恩。

        永嘉帝亲切一笑,扶他起身,“阿撵虽不是皇室公主,朕和老四却是把她当亲妹妹带大的,以后就要劳烦谢阁老替我们两兄弟照顾这个不懂事的小妹,多多包涵她淘气顽皮。

        她是个聪明心善的孩子,若有触怒阁老的地方,还请阁老耐心教导一二。”

        天子说出这种话,谢景修当然不敢拿乔,躬身垂首不断自谦,把颜凝夸得天花乱坠,自己这种凡夫俗子得了她的青眼必是前世积了大德,行了大善。

        他决计不敢照实说,颜凝一捣蛋,自己板起脸训她两声她就立马下跪求饶,哭哭啼啼地认错,然后被他拖到床上狠狠罚一顿,屡试不爽,屡教不改,两人还都对这套把戏乐此不疲,永远玩不够。

        说定了荣亲王与颜凝的事情,君臣二人便转入正题,把另一件要紧事细细商讨一番,定下了最终方案。

        “朕知道如此做法未免不祥,只是有阁老在,对方必然忌惮,难以成事,不得已,只能委屈阁老了。”

        谢景修听了永嘉帝临时加上的要求一肚子闷气,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借题发挥存心趁机耍弄自己,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心思周密,顾虑周到。

        “皇上不必过虑,不过是些微末小事,为圣上分忧,为江山社稷效力,是臣的本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