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老公……别在这……”
顾轻浅身体发软,双脚已然站不住,却不敢像工作台上靠,深怕毁了呕心制作的旗袍。
宋军岩一震,结婚后美人儿依然总喊着他名字,只有动情时才会把“老公”挂在嘴边。
她这一声对他十分受用,暗骂了声,把人推上一旁贵妃椅上,埋头啃咬那对会出汁的蜜桃乳儿。
身上的旗袍已被剥落,估算男人的手劲她多半又得重新修整了。
温热乳汁吸入口中,咕咚一声咽入腹中,顾轻浅听得燥,口中直呼不要,身子诚实地拱了起来,双腿也攀上男人的腰上头。
她下身只有一条薄纱丁字裤,隔着薄布能清晰感受得到男人那总欺负自己的凶兽。
顾轻浅情不自禁扭起了臀,馒头小穴的肉缝蹭得他老二胀疼。
因为怀孕、做月子,他们素了好几个月,极度渴望着彼此,宋军岩再也忍不住,脱了裤子、掏出巨棍,拉开那轻薄的遮蔽物,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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