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包厢内就湿了。
早在郁岁之在她身边落座,却什么都不做,只将手指随意搭在桌上敲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反应了。
装满了黄色废料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别人玩游戏时扩散出的任何信息。
她在想象这只手,从身后掀开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指尖摩挲、揉捏她的臀肉,或者探进去,沿着股缝去探寻包括在蚌肉中的淫核……也许她会躲避,也许会配合,将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侵犯。
可明明好几天之前,得到满足之后,她是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
现在却在最该保持距离的时候,产生了最淫乱的幻想。
厕所的隔间内,蹲在面前的男生终于用上了他的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开,卡进逼缝,好玩似的,将肥嘟嘟的蚌肉朝两边挤。
那张湿得不成样子的淫穴,现在正将内裤夹在逼缝里,像穿了最下流的情趣内衣一样,骚骚地冲着他张开。
可惜那个骚红的穴口被挡住了,欣赏不到。或许还是应该在中间开个洞比较好,随时方便他进出。
没听到纪翡的回答,他又将手指卡进已经被拧成一股绳的内裤里,勾着那块布料往上一提,“回答呢?没听到啊,公主的嘴巴是只能用来吃鸡巴不能说话吗?”
“啊——”尖锐的快感令纪翡小声惊叫一声,注意到这里的厕所并不隔音,她才捂着嘴回道,“是,是的,那时候就湿了,主人。”
“啊,真的啊?”郁岁之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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