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完全理解自己啊,”郁岁之笑了笑,“今天和明天,这一刻和下一刻想法完全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就像——”
他打了个完全不合时宜的比喻:“在被纪翡跪着口之前,我还觉得不管你做什么,我今天之内绝对不要对你起任何反应,但后来你也知道啦!”
硬得完全不成样子,甚至现在射了一次之后,也还很口是心非地硬着。
纪翡脸色一红:“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还有,你真的有随时随地都能讲下流话的本事吧?”
只对她讲而已。
但郁岁之现在不想告诉她。
他又露出一个堪称放肆的笑,对着纪翡敞开的双腿说道:“那还不是,都怪纪翡同学的身体太色了。粉粉嫩嫩的骚逼也是,还没开始吃呢,就湿成这样,完全一副很欠管教的样子嘛!”
是啊,穴口的濡湿真的要将腿根都打湿了,怎么能没出息成这样。
纪翡还老老实实地对着男生帅气的面孔掰着自己的双腿,甚至想颤抖着双手去掰自己的逼,企图勾引他就这样舔上来,好好地吃她。
可他怎么还不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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