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越个子高,身材比例好得跟个衣架子似的,就算披件破麻袋在身上也不会丑,但鹿星还是忍不住想给他添堵。

        “穿这么正式,不会是相亲去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般说出了这句话,但出了口又后悔了,怕周钦越听出些什么意思来。

        还好,他没察觉什么。

        周钦越只把鹿星的话当成了开玩笑。

        他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说了声淘气。

        这段时间,周钦越一直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

        他松了松领带,顺道将领口的纽扣解开,露出些许生硬的锁骨。

        说真的,对于周钦越会接手公司,鹿星是有些奇怪的,她以为他根本不会掺和周家的烂事。

        原本的周钦越是多么潇洒的人,会画画的男人大抵都这样,向往自由,拒绝束缚,如同天边的鸟,想飞到哪儿就去哪儿。

        周钦越没缺过钱,该有的追捧和名声也没少过。

        但鹿清想法老成,总觉得那些搞艺术的,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最后精神正常的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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