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他看到的不是「坏学生」，而是鲜活的、不受拘束的生命力。
可周聿宸显然并不这麽想。
好几次，当他们走在校园里，河清砚远远看见迎面走来的池露荷，正准备鼓起勇气抬手打个招呼时——
「清砚，走这边。」
周聿宸总会适时地出现，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一把g住他的脖子，强行将他拖往另一个方向。
「别看那边，那是十班的人，跟她们扯上关系会很麻烦。」周聿宸语气严肃，美其名曰怕河清砚这张白纸被带坏。
於是，招呼总是卡在喉咙里，最後化为一次次无疾而终的擦身而过。
这种单方面的「关注」一直重复上演，直到高一下学期的第一次段考後，命运才终於给了他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那天红榜刚贴出来，公布栏前挤满了人。
河清砚正站在最外围，淡漠地确认自己依然占据着榜首的位置，忽然，身後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充满期待的nV声：「借过借过！让我看看我这次进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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