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在你转身那一刻》第十章：停在失去之前
那句话之後，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拉长了一样。
没有声音，也没有回应。
只有萤幕还亮着，照着两个人之间那段短短的距离，却像隔了一整段过去。
顾言深站在原地，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慢慢收回视线，像是终於明白，有些问题问出口，本身就已经没有答案。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
然後转身离开。
林以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像以前一样，心里出现某种熟悉的空洞。
但这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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