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在生闷气,啧,心眼子真小。
于是她迈着步子向寒枭走了过去。
每靠近一步,寒枭的耳朵就竖起来一分,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
苏七浅坐在了他旁边,只见寒枭低垂着头,额前飘逸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月影完美无瑕地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处。
破碎感极强。
苏七浅也不跟他废话,双手托起他的脸庞使二人四目相视。
“好啦,怎么还在生气啊,男子汉家家的小肚鸡肠,给你个亲亲,不生气了啊。”
苏七浅飞速在寒枭的眉心间沾了一下,如果她的视力同哨兵一样好的话,就能看见寒枭的脸和耳根子已经红到快滴血了!
如果说之前寒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和不快,现在也没骨气的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令他的回忆翻至她来到禁闭室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清冷的月光,这样寂静的黑夜,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对着他温柔地说道: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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