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凛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们不应该擅自扣下你的东西,更不应该干涉的选择,我们没有尽到护卫队哨兵的职责,浅浅对不起,我们以后一定尊重你的意愿,把你的需求永远放在第一位,您想摸外面的哨兵我们也不会争风吃醋…..”

        老实孩子老实话。

        苏七浅反问,“凛渊,我摸外面的男人,你以后真的不生气?”

        他沉默了,本心终究还是无法令他去欺骗自己。

        “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摸外面的男人我确实很生气,很难过,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我只知道在我看见你摸他的脸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被针刺一样难受,对不起,我无法控制自己这样的情绪,但求你,不要因为我的妒意而生气,更不要为此讨厌我,好吗?”

        凛渊一眨不眨地盯着苏七浅的侧颜,幽深的眼底满是压抑后的狂风与暴雨。

        就像他当初表白那样,赤裸、直接、热烈。

        男人的本性令他无法坦然地接受,炙热的爱意又使他被迫屈服于现实。

        他拉起苏七浅的双手,置于自己厚实的胸膛之上,颔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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