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叹,这些哨兵真的失去了很多美食的乐趣。
凛渊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看苏七浅。
“凛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被抓包的凛渊也不遮遮掩掩了,直勾勾地望着她:
“浅浅,你现在还难受么?”
原来是问这个啊。
也难怪,自己发热期第一天的时候那疯狂的模样肯定给凛渊留下了深刻印象,说不定孩子心里都有阴影了。
但是奇怪的是,今天去黑屿身边躺了几个小时感觉好多了。
同样是哨兵素,缓解程度还能不一样吗?
“没有前两天那么难受了。”
估计还有一两天就可以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