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冷淡而客观,像在评论一则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社会新闻。

        如果不是我昨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我大概也会被这个语气骗过去。

        这个女人在某些时刻的表演能力,确实让人叹服。

        我默默地看着她往面包上抹果酱,动作依然优雅,手指依然稳定——好像刚才在走廊里脸红到耳根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吃完早饭,妈妈换了一身职业装从卧室里走出来。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的一步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的头发重新打理过,盘成了一个低矮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角的憔悴。

        除了嘴唇依然没有什么血色之外,她看起来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精致干练的林总。

        “妈妈今天去公司,你吃完早饭自己收拾一下,别迟到。”她站在鞋柜前弯下腰换鞋,弯腰的时候明显动作慢了半拍——那是因为肛塞还在里面,任何弯腰的动作都会让那东西往更深处顶。

        但她只是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蹬上了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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