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连我隔壁的赖裕强都猛点头,似乎很希望被惩罚似的。

        老师大概也想过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回答:“就教育者的立场,我们不能对性向有所歧视,也不好挖掘他人性向,所以我们决定以需要被惩罚的人为准,不管他是男是女,都得成为奖励。”

        “只是懒得将这个制度弄更复杂吧?算了,反正本来就是多馀的。”

        阮佩晴吐槽完后,目光转到蓝语心身上,指着蓝语心的胸口说:“把内衣脱掉。”

        蓝语心望向全班所有人,最后闭上了双眼,慢慢将内衣脱掉。

        脱下来后,她直接用手臂遮住胸口,仿佛还打算抵抗到最后。

        阮佩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以我个人来说,我是不会像这样去玩弄同性的,因为那感觉不太对。

        但是她看到蓝语心露出羞耻的表情后,居然笑了,接下来,指着讲台前的木制讲桌,说:“你坐到讲桌上吧。”

        那讲桌对蓝语心而言有点高,她拿一张椅子踩上去,才能坐到讲桌上,而且为了不让春不春光外泄,她整个过程都得一手抱着胸口完成。

        等到她坐上去,就连脚上穿的袜子我都能看到后,我才想到阮佩晴一定是故意要让全班都能看得仔细才让蓝语心坐到高处。

        阮佩晴盯着蓝语心半晌,直到场面开始有点僵掉后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如果是男生就好了……”

        蓝语心看着她,不安地说:“那……那你怎么不像徐米芸那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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