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一声,刘不移如梦初醒般松手,却还死死盯着那抹红痕。宁中则低头整理衣领时,我分明看见她唇角翘了翘——好个闷骚的宁女侠!
今日教你们玉女剑十九式最后一招。她突然抬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看好了。
剑出如虹,她身形翩若惊鸿,杏色裙裾绽开如花。
刘不移看得忘了呼吸,直到她使到天外玉龙这招时突然旋身,裙摆飞扬间,惊鸿一瞥的雪白大腿让他鼻血直流。
师弟!宁中则惊呼收剑,掏出手帕去擦。
刘不移却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活像见了鬼。
我倚窗而笑,这招天外玉龙她练了十年不成,今日倒是使得行云流水。
烛泪堆了满桌,我正研读《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忽然听见极轻的叩门声。开门就见宁中则披着件墨绿斗篷,发梢还滴着夜露。
怎么…
她竖起手指按在我唇上,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烟霞色的纱衣——比上次那件更透,腰间金线绣着交颈鸳鸯。我喉头一紧,这可不是我挑的款式。
刘师弟送的。她像是读懂我的眼神,突然笑了,说是在长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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