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多久的狐狸精?我哑声问。
她仰起脖颈任我亲吻喉间小痣:做到…突然一个翻身骑上来,…你变回那个伪君子为止。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笼罩在月光里,纤腰如弓弦般绷紧。我扶着她腰肢向上顶弄,看她在我掌中化作春水,又凝成利剑,最后碎成漫天星子。
云收雨歇时,她趴在我胸前画圈:那个梦…后来呢?
后来啊…我抚着她汗湿的脊背,有个叫令狐冲的傻小子…
故事讲到东方泛白。
宁中则中途插了十七次嘴,骂了二十三次伪君子,掐了我八回大腿。
当说到岳灵珊惨死时,她突然咬住我肩膀,直到尝到血味才松口。
所以现在…她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撑起身,你讨好我是怕重蹈覆辙?
晨光给她的轮廓镀上金边。我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的发丝:是怕…指尖碰到她湿润的唇角,…来不及好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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