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似不觉一样合眼躺着,尖尖的桃心脸十分苍白,鬓发散乱粘在脸侧,即便在睡梦中,眉毛仍然紧紧蹙起。
邱夜光吓了一跳,忙扑过去,抓住一旁的侍女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呀?”
那侍女带着哭音道:“栗姬昨夜腹痛不止,请了医师说是有孕两个多月,但胎心已经停了,要赶紧产下,今晨服了药,如今便是在……产那个孩子。”
邱夜光惊讶道:“有孕但是胎心停了?怎么会这样?”
那侍女显然是知道内情的,但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还是细瘦的胳膊被邱夜光抓痛了,才吞吞吐吐道:“就是……邱姬您送栗姬的拼花绢扇,栗姬很是喜欢,天天拿着扇风……可上面有麝香,医师说,孕妇不能闻麝香的,这才……”
邱夜光追问:“麝香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侍女快哭出来了:“是一种香料……奴也不知道……奴也是听医师讲的。”
邱夜光猛地站起来,拉着王忧往出走:“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香料呀,我要跟阿晗说。”
两人走回院中时,院子里已经又来了不少人,其中便有早上见过的夫人和夕莳,沈晗章仍是坐在桌上,看见邱夜光跑出来,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道:“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了个透!”
邱夜光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握着那把扇子:“我不知道什么麝香檀香的,我送春春扇子的时候它根本没香味呀。”
沈晗章愈发生气,俊逸的面庞上带了怒容:“还学会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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