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夷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菩提树下,仰头看着那些茂密的枝叶。

        「你知道这棵树多少年了吗?」她问。

        善慧摇头。

        「我问过一个老人,他说这棵树在那座庙盖起来之前就在了。而那座庙,少说也有五百年的历史。」

        「所以这棵树至少五百岁了?」

        「不止。」瞿夷说,「我觉得它至少一千岁。你看它的树g,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它的根,据说一直延伸到地下的暗河。」

        她伸手m0了m0树皮,像是在抚m0一个老朋友。

        「这麽多年,它见过多少风雨,经历过多少春夏秋冬。但它从来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它b我们都聪明。它什麽都不求,什麽都不做,只是静静地活着。而我们呢?我们求这个求那个,做这个做那个,把自己累得半Si,最後还是一场空。」

        善慧听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你说的对。」他说,「但又不太对。」

        「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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