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问:“回来呢?”
“十一点半后的还有两班,早的是十一点半,最后一班是凌晨一点十五分,到这边快三点了。”
他沉默了几秒,说:“谢谢。”
挂了电话后,他看了一眼表——晚上八点二十。时间还够。
他穿好外套,从抽屉里拿了护照和钱包,背上双肩包出门。
酒店外是伦敦典型的夜街,街灯泛着柔光。
坐了三站地铁后,他站在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厅里,看着一群拿着旅行袋和旧牛津包的年轻人排着队,前往各自的方向。
牛津与伦敦之间的路,在夜里是另一副模样。
远处的农场房屋昏黄零落,偶尔能看到烟囱里还有火光。
沈时安靠着窗,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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