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觉得全依赖别人不好,试着提前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去过教室,但每次都看到倒数第二排两张并列的椅子下,桓震的黑底涂鸦滑板。
她想不通,问:“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早来啊?”
桓震摊手,“嗯…其实我每周四下午都有课,也在这栋教学楼,每次下课就顺便来放个东西占。”
“你呀,还是好好吃晚饭吧。”
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交流中,知意了解到桓震是滑板社的社长,本来大三就该退,但放不下这个爱好,到了大四还在社团里活跃。
这种情况在学校是不多见的。
法考临近,桓震复习压力大,每周四晚上便是他的娱乐放松时间,所以会提前把滑板带上,用板占位。可谓别具一格。
熟络起来,知意也不再和桓震客气,每次都提前几分钟来教室。可是这周,出了点意外。
当知意来到教室时,发现和桓震的“固定”座位上坐了两个陌生的男生,他们还正在对着各自面前的干拌面狼吞虎咽,发出“咻咻咻”吸面条的声音,样子狼狈极了。
知意瞄了眼他们脚下,正是桓震的滑板,于是等了个合适的时机,好声好气插话:“同学,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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