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桓震所有表情消散,平静地摇摇头,早预料到了一切。刚才的迅速动身只是掩饰,只是逃避“我更想自己坐,真的…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知意越说脸色越难看,被愧疚折磨得可怜极了。
“不,你不用道歉。”桓震挤出一个笑,“你没有做错什么。”
“以后,就是各坐各吧?”他又确认了一遍,语气依旧那么绅士。
知意点头。
“好,我知道了。”桓震抱着滑板慢慢离开。教室只剩他们两人,一片空旷,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悠长。
知意当起了鸵鸟,和桓震说清后再没有去上过课。电影课本质还是水课,来不来都无妨。
不过,每周四晚上,从图书馆的窗边往外望教学楼,知意总会感到可惜。
学期末很快来临,大四上的课不多,知意复习得很轻松,让她更烦忧的是下个学期的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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