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粘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黛茜的感官也变得混乱不堪,浮动的幽蓝色像是在梦境中闪烁的萤火虫一样,而她正飘浮在云端。
快感在深处的宫口被破开时变成了尖锐的酸涩感,夹杂在其中的疼痛都变得不太明显。
黛茜不受控制的弓起身呜咽,徒劳的试图抵御这远超阈值的快感。
但是莫里斯整只虫都压了上来,他的舌头还在她的喉咙口浅浅的试探,对她被逼出的眼泪视而不见。
“妈妈,我想把路西恩杀了。”莫里斯突然说,“我把他杀了,妈妈会难过吗?”
但此刻的黛茜根本没法给出答案,她还在混乱的高潮中,根本不知道莫里斯在说些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莫里斯给顶穿了,她好像变成了被挂上鱼钩的鱼饵,弯曲的鱼钩把尖锐的顶端刺进她的身体,再往里扎进去将她完全钩住固定。
“呜……”黛茜就和被挂上了鱼钩还没死透的活饵一样可怜的垂死挣扎,却只换来了被掐着腰更深的顶进去的残忍对待。
“我好像碰到妈妈的卵了……”莫里斯还在说着可怕的话,“我可以把它们都碾碎吗?真是讨厌,我都没有住过妈妈的身体。”
虽然莫里斯这么说,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无论是对雌虫还是虫母,用外力破坏他们体内正在发育的卵对雌虫和虫母都是极大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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