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这个声音就重新变得柔软,雷蒙德控制着神经麻醉毒素的注入量,把毒牙拔出来时仔细的舔掉伤口处渗出的血丝。
“雷蒙德……”黛茜在低声喊他。
雷蒙德起身压在床边,低头看着神情迷茫的黛茜,俯下身回应她,“我在,母亲。”
温热的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雷蒙德依旧和他对她做的所有亲密行为一样,都从轻轻的试探开始。
紧接着是同样的不容抗拒的更深入绵长的亲吻,他的舌头压进她的唇缝抵开她的牙关。
呼吸变得紧迫,身体的反应却在变得迟钝和缓慢,思维也在慢慢停滞,只剩下感官还在诚实的传达接受到的刺激。
雷蒙德的手扯下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粗粝的手掌整个压在她的私处,他在很细致的抚摸她。
从指尖到掌根,从后穴到阴蒂,他来来回回的、极细致的抚摸她,或轻或重的用指腹和指根的茧子碾过这些敏感或没这么敏感的部位。
黛茜的脑袋里已经只剩下和宅邸外一样的一片空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从唇边缓缓流下去她都感觉不到。
但是雷蒙德很仔细的把这点热液舔干净,湿润的舔吻也顺理成章的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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