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里面挺可爱,喘声却很熟练啊……你。对我大谈正义,自己却沉迷性欲。真恶劣。”
——咕啾、咕啵、咕啾、咕啾!
“啊嗯?啊啊嗯?对、对不起?”
“色色母猪还得意忘形,说对不起。”
“呀啊嗯?色、色色母、母猪还?啊?啊?得、得意忘形?对不起啊啊??”
“我不是救世神候选。我是活着的意义是让灯里主人鸡巴舒服的骚猪。”
“啊嘻?啊嗯?啊嗯?我、我?救世神、候选啥的,不是?让、灯里主人的鸡巴?舒服才?是、是我活着的?意义的?骚猪啊啊??”
灯里的肉棒从阴道捅到腹部,她不堪的喘声从耳膜刺入脑海。
每被捅一下、喊一下,眼前火花四溅。
她知道自己作为人开始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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