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说对自己最有利的话。王喜只言王氏忠心昭日月,可事实却似并非如此。王喜的话,很难说不是挑拨,想借李羡的势报复。

        李羡嘴角上扬,却完全没有笑意,“所以你想说,是我母后和我舅舅心怀不满,合谋造反。”

        “若是合谋,何必修书呢?”苏清方也有点想不明白,“或许……手书并非先皇后写的?”

        就像《雪霁帖》,是可以仿造的。

        李羡冷笑,嘲讽苏清方的朝三暮四,“你现在又说手书是假的了?”

        “我从来没说那是真的。”苏清方用的一直是“疑似”二字,不过彼时她确实只是出于想把自己撇干净所以不说死。

        可以仿造笔迹也就是刚才想到的。

        李羡歪头,似乎陷入了一道解不开的难题,“苏清方,孤看不懂你。几个时辰前,你还信誓旦旦说孤会追查真相,现在又改口,暗示孤的舅舅确有谋反嫌疑。”

        苏清方正色道:“我以为的真相,不在王氏造反或者没有造反,而只是一个事实。”

        王氏是被陷害是事实,确实谋逆也是事实,于苏清方而言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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