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齐松风不为所动,“老夫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被轰出来的李羡一路心不在焉,连马都没好好骑,全靠马儿自己认路会走,差点没赶上城门落锁。
齐松风要他和苏清方说清楚,是因为不知道他和苏清方之间的一堆烂帐,根本就理不出个头绪来。
两个人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一个图权,一个图色,再问也就是这么个答案。
难道苏清方会说对喜欢他吗?
但凡有一点真心他都烧高香了。
她宁愿喝药也不跟他提这些事,他还问人家愿不愿意倒显得他多上赶着,眼巴巴的。
人不能真这么犯贱吧?
李羡暗暗叹息,抵达府邸,扔下缰绳。
院中,灵犀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余光瞟见李羡回来,树梢叶子似的颤了几颤,便从男人手里抢过了一个盒子,掩在袖下,有些吞吐:“殿下……”
“怎么了?”李羡和灵犀是共患难的情分,自然不怀疑灵犀有旁的居心,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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