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李羡收回目光,闲步挪到书案前,语气也很闲淡,却狠透着几分阴阳怪气,“只是想看你有没有把鸟养死。”

        “如殿下所见,我养挺好的。”苏清方说时,笼里的鸟还十分应景唱了一曲,婉转明亮。

        李羡显然对动物比对人好,似是被鸟鸣取悦,看鸟的目光放柔了许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随意:“那只镯子呢?怎么没戴?不是说有机会戴给我看吗?”

        苏清方暗暗握拳又松开,活动活动了手指,硬着头皮拿出自己带来凑数的金镯。

        李羡一眼就看出货不对版,明知故问:“给你传话的没说是翠宝阁那只镯子吗?”

        自然不能说没说,把锅甩人家传话的身上。

        苏清方只装不懂,反正李羡也没敞开天窗说亮话,“殿下赐了那么多东西,一时也不知道哪只是翠宝阁的。”

        “里侧有铭文,你应该很清楚,”李羡好心提醒,不容拒绝命令,“让红玉去找,找到送过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苏清方的直觉已经止不住预警,有一下没一下捏着手指,手心有细细的汗意,却还是逞强,“那镯子丢了……”

        “怎么丢得?”李羡刨根问底,目光不偏不倚。

        “我戴出去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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