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有点尴尬。
苏清方低眉一笑，从腰间钱袋里拈出几文铜钱，扔进扁锣里。
“月圆人圆，万事称意！”小丫头大喜，朗声祝颂，又到下一个人跟前故技重施。
从戏班子离开，李羡干涩道：“改日还你。”
“小事而已，本就是我要看戏，公子不必挂怀，”苏清方云淡风轻道，“不过公子下次出门，还是带些许钱财吧，以防万一。”
这就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李羡低头示意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我这一身，带不了钱。”
除了外加的斗篷，从头到尾都是内府依照典制裁作，没有口袋。腰间革带倒是能挂点小东西，可他不喜佩饰物，只悬了一贯戴的白玉坠。
苏清方讪笑，“那没辙了，公子出门带人吧。”
正说着，旁边有小哥吆喝：“来一来！瞧一瞧！射箭得花灯了！好看的花灯！只要十二文！十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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