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二十岁的男女,鼓包的花蕾似的,蕴着一腔生机气力。

        要么不碰,一旦沾染,欲望落地生根,比沙漠的骆驼刺还扎得深,比春天的杂草还长得快,须臾就蔓延成一片,绞缠纠结,一根牵扯无数根。

        苏清方感觉自己像被粗壮的藤蔓缠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后颈被托着,嘴被封着,腰被搂着,腿根更是被男人单膝抵开,隔着亵裤,顶着蹭着。

        苏清方无比清晰感受到了亵裤的纹理。可它明明摸起来那样柔滑,此时却糙得像低目的砂纸,磨出股股细微的电流,游窜到足心,酥酥麻麻。

        还有热,很热,烈火烹油似的,温度直往上升。发根沁出薄薄的汗。

        春三月尚且如此,夏天可怎么办?怕是要脱水而死。

        苏清方此时倒想不了那么长远,只想解当下之急,脚掌忍不住踩着床单,终于蹭脱了罗袜,可以借着碰被褥之类的东西,感受一丝冰凉,换得一息爽快。

        然终究是扬汤止沸,远远比不上李羡传递给她的热量。

        就这样他还有脸说自己阴寒。

        衣裙早已被熟稔地解开裙头,一圈一圈堆在腰处,抱腹也被推到胸口以上。

        李羡起先是揉,偶尔掐一掐顶尖,无所谓章法,后来换成了嘬,手也没闲着,顺着苏清方的腰往下,隔着雪白的绸裤,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又沿着臀缝,从后面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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