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令人生厌的观察力在此刻尽显无余,逮着那一点逗,肆无忌惮。

        然而表情却云淡风轻,不以为意,展现出一种恶劣的自以为是,“怎么,难道现在我在吃素吗?”

        他恨不得要啖了她的血肉。

        说罢,李羡把苏清方腰间的裙子、裤子一股脑都扒了下去,又脱了自己的,不再隔靴搔痒,手指杵了进去。

        所幸他不操琴蓄甲,不过指腹粗糙一点,可也够苏清方受的。

        李羡不是铁打的,他是打铁的。

        苏清方似乎看到了四溢的铁花,在脑子里炸,灼得她背脊僵硬,下意识挺直腰。她想喊,残留的神智却知道不能大声,一口咬在李羡肩头。

        却连牙齿都在打颤,只留下一圈可怜的浅淡齿痕。

        果然,只有被极致的情潮席卷后,她才会彻底乖下来,眼底生雾,颊靥飞红,也就不用怕她踹人了。

        李羡缓缓抽出湿得一塌糊涂的手,抱着苏清方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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