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转头,看见了左侧阴影里的木盒,旁边是一尊无字牌位。
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她下意识跑出地下室,摇摆间触及门柄,门外突然一声惊雷给她吓醒。
她在连绵的响声里粗喘气,眼睛瞪着手上的门柄。她努力平复好心情,转身,回到了地下室。
掌柜也被突如其来的雷雨吓了一跳,不自觉看向里屋。
那个女子娇娇弱弱的,哥哥的骨灰放在那里,也不知会不会被吓到。
年迈的老头叹了口气,世道无常啊。
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梧兰捧着木盒走出来。掌柜见她面目沉静,心里惊讶的不行。
“掌柜,告辞了。”
“嗯。”他没多说几句,女子便提着伞,捧着盒,沿着不同的路走出去了。
刚下过雨,风也大,夹着棉的袄裙也止不住阴湿的冷风穿过衣衫。她回去便生了病,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卡!”肖导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各部门都松懈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